术,可以洗去一个人的部分记忆,等事情结束,我会让他忘了这一段。”
虞洛宁眨了眨眼,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想到两人想到一块去了,只不过她原本想的是先想办法让沈嘉心甘情愿,事后再把这段记忆抹掉。
白容苓显然比她干脆得多,压根没打算在前面那一步浪费时间。
犹豫片刻,虞洛宁还是忍不住开口:“这样是不是不太好?这毕竟违背人家意愿,我有点……”
白容苓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看了她片刻。
她平日里嘴上说得厉害,真到了这种时候,反倒狠不下心来。
偏偏这样的人最容易惹上麻烦,既舍不得真正伤人,又总觉得事情结束以后便能干干净净地抽身,却不知道有些人一旦沾上了,就没那么容易甩掉。
白容苓眼底的情绪渐渐淡了下去,也没有再劝,只轻声道:“好,我知道了。”
虞洛宁还没反应过来,便见他若有所思地垂下眼,似乎已经在重新盘算什么。
片刻后,白容苓抬眸看向不远处的沈嘉,嘴角溢出冷笑,
“既然宁宁怜香惜玉,那为夫只好换个方式。”
虞洛宁心里一个咯噔,讪讪笑道:“哪里的话?什么怜香惜玉?我眼里现在只容得下你。”
白容苓嗤笑一声,不再说话。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不过,他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