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有一句模糊表述。
最终等级以禾路星选现场验收为准。
没有糖度数值,没有重量区间,也没有外观容差。
苏云让江小曼将这一条打码展示。
“这就是你说的标准?”
吴啸川盯着屏幕。
“农产品情况复杂,不可能每一个指标都写死。”
“可以约定合理浮动,却不能只保留你单方面解释的权利。”
苏云继续问道:“你的视频里为什么说五毛收瓜?”
“我们部分精品瓜确实按五毛收购。”
“收了多少?”
“具体数字要问财务。”
“我帮你回答。”
吴啸川眼皮跳了一下。
苏云看向镜头。
“五毛一斤收了两千六百斤。”
“三毛二到三毛八之间收了四万一千斤。”
“一毛二到一毛六之间收了二十三万七千斤。”
“你把那两千六百斤反复拍了九条视频,让观众以为所有瓜都按五毛收购。”
吴啸川的手指轻收紧。
“不同等级不同价格,这是正常采购。”
“分级采购正常,隐瞒占比不正常。”
“用不足百分之一的高价采购制造整体高价助农印象,更不正常。”
吴啸川深吸了一口气。
“苏大师,您不是做生鲜供应链的。”
“我们有运输、仓储、平台和售后成本,不可能按零售价从农户手里采购。”
“我从来没要求你按零售价收购。”
苏云的语气仍旧平静。
“你可以赚取合理利润,也可以根据市场定价。”
“但你不能一边用农户的困境获取公众信任,一边利用这种信任隐藏真实采购结构。”
吴啸川沉默了两秒。
“我们至少帮农户卖出了瓜。”
“没有我们,那些瓜只能烂在地里。”
邱满仓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变得涨红。
“你们春天不是这么说的!”
吴啸川皱眉看向他。
“邱叔,市场有风险,谁也不能提前保证。”
“你到村里开会的时候,说过保底五毛五!”
“那是市场行情预测。”
“你还收了我们每户三千块产销服务费!”
直播间再次哗然。
吴啸川的表情明显僵住。
苏云问道:“一共收了多少户?”
邱满仓翻开账本。
“我们镇上二十七户。”
“附近三个村还有四十多户。”
“有人交三千,也有人交五千。”
“当时他说签了产销计划,今年成熟以后优先收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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