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严月快步走到了他的跟前,笑着问道:“夫君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最近几日不知道谢琂在忙什么,往日里都是天快黑了才回来的。
所以这会儿看到谢琂,薛桃还颇有些意外。
而青杏见到谢琂在此,也是连忙领着严月行礼认人。
严月得知眼前之人就是顺王时,还颇为惊讶。
没想到顺王妃生得如此貌美也就罢了,这顺王殿下身为男子,竟也不输分毫。
二人站在一处,还当真是登对极了。
只是......只是严月行完礼起身后,只觉得那位顺王打量她的眼神带着股冰冷而严苛的审视之意,无形之中的压迫感扑面而来,盯得严月双腿发软,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嗯,今日事情结束的早,我就早些回来了。”
谢琂一面说着,一面不紧不慢地将目光从那额头有疤的女子脸上收回。
接着,他朝着北辰和青杏他们挥了挥手,二人顿时明白这是王爷与王妃要独处了,所以连忙带着严月退下。
不一会儿,庭院内只剩下了薛桃与谢琂。
见谢琂没有立马要走的意思,薛桃顺势坐在了他的对面,瞧起石桌上的棋局来。
黑棋为北辰所控,白棋为谢琂所控。
很明显,北辰不擅对弈,这棋盘之上黑棋方的情况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薛桃暗暗摇头,但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忙问道:“夫君回来多久了?该不会我同严月在屋内说了多久的话,夫君就在外面等了多久吧?”
“也不久,一刻钟罢了。”谢琂说道,“那女子名为严月吗?我听说你昨日去东市买了个绣娘回来,可是她吗?”
“正是,这女子也是南平侯世子手底下的受害者,她当真是可怜......你可有瞧见她额头的伤疤吧?那正是南平侯世子所为。”薛桃虽是有心利用严月,但看到她这般凄惨的模样,心中也生出不少怜惜与愤懑,“那康国公夫人有何脸面怪我们呢?依我看,南平侯世子摔断腿瘫在床上,当真都是便宜他了!”
谢琂看着薛桃愤愤不平的模样,又问道:“那桃儿觉得这南平侯世子应该落得什么下场吗?”
薛桃戳了戳棋盘上的黑棋,恶狠狠地说道:“这样的恶棍坏人,自然是死不足惜了!”
“是啊,这样的人,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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