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体系的。”
萧睿沉声劝说：“你的武道天赋很强，走武道一路才是正道，莫要误入歧途。”
方仲卿也不甘示弱，道：“陆渊兄！你能连续做出数首万古流传的名作，说明你的儒道天赋更胜一筹。”
“加入太学，走儒道一路才是你目前最正确的道路，走了武道才是误入歧途。”
萧睿、方仲卿两人据理力争，口若悬河，开启了抢人大战模式。
“两位！不是说好让陆渊自己来选吗？你们争来争去，可没问过陆渊他的意见呢？”
端庄而坐的姬凰羽，终于开口了，打断了萧睿、方仲卿两人的争执。
萧睿、方仲卿两人这才停了下来，略有些尴尬地止语，同时期待地看向陆渊。
姬凰羽柳眉一挑，美眸看向陆渊，她也好奇陆渊会怎么选。
李载德、萧怀瑾等人也都是将目光投向陆渊。
陆渊沉吟片刻，他对萧睿、方仲卿两人拱了拱手，道：“感谢两位的抬爱。”
“萧大人乃是雍州镇抚使，是真正的封疆大吏，愿意收陆某为徒，是陆某的荣幸。”
萧睿顿时笑了起来，脸庞犹如盛开的菊花，露出了许多褶皱，道：
“陆渊！你做的选择很明智……”
萧睿话还没说完，就被陆渊后面的话打断了：“但是陆某何德何能，可以成为萧大人您的亲传弟子？”
萧睿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了下来，犹如便秘般难受。
陆渊这话说得好听，但他哪里听不出来婉拒之意。
这小子拒绝他了，而且不带任何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