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出生,将意味着什么吗?”
萧河看着他,等他往下说。
“惧亡者一族已经死寂了六千万年。没有新生儿,没有未来,没有希望。我们把自己关在金属躯壳里,灵魂慢慢枯萎,文明慢慢凋零。每一个惧亡者都知道,我们是一个正在消亡的种族。
”泽拉斯的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像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但这个孩子不一样。他是六千万年来,惧亡者血脉的第一个新生儿。唯一的一个从血肉里诞生的新生命。”
他看着德哈娜的肚子,机械的义眼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如果寂静王陛下知道这个消息,整个宇宙的太空死灵都会重新团结到他的麾下。不是为了战争,不是为了征服,是为了这个孩子。他是我们全族重新繁衍的希望。”
医疗室又安静了。这次安静得更久,连平日有点咋咋呼呼的科兹都没说话。
萧河的手指在德哈娜的手背上轻轻敲了两下。他在想事情,想得很快,把泽拉斯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最终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
“这个消息要保密。”
泽拉斯看向他,没有反驳,等他继续说。
“至少在孩子出生之前,绝对不能外传。”萧河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现在知道这个事的,只有我们这一家子,还有塔拉辛、克里斯佩克叔叔,加上你。就这几个人,不能再多了。”
泽拉斯点了点头。“我明白。”
卡菲克从门外探进光头。“还有我。”
萧河看了他一眼。“你算家里的。”
卡菲克的光头缩回去了。
德哈娜靠过来,肩头贴着萧河的胸口。“你在担心有人会对孩子下手?”
“古圣的事还没解决。”萧河的声音低下来,“那些老东西如果知道惧亡者有了新的火种,他们会怎么做,我不用想都知道。而且不只是古圣。这个银河里想掐灭希望的人,比想点燃希望的人多得多。”
德哈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捏了捏他的手指。
“胖老爹那边呢?”
萧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瞒不住他。不过他应该比我们还高兴。”
话音刚落,窗外的藤蔓集体晃了晃叶子,像是在点头。墙角那盆金盏花的花瓣全张开了,比平时大了一圈,金灿灿的,胖老爹不方便出面,但是意思不言而喻,毕竟整个卡塔昌都是他的身体。
萧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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