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着。他兜帽下的阴影仿佛更加浓重了。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同样望向那些沉默工作的铁人,望向更远处森林中隐约可见的、属于萧河“的高耸入云的树冠堡垒,最后,他的目光落回帝皇那忧郁的脸上、连帝皇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此刻不自觉间流露出一丝脆弱。
良久,马卡多那平静无波的声音才缓缓响起,没有直接回答:
“陛下,当您向我提出这个问题时……您的内心,不是已经有答案了么?不是吗?”
帝皇身形微微一震,握着栏杆的手收紧,木头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他注视着被钉在栏杆上的匕首,帝皇从匕首上除了看到了月光的倒影外,还不自觉地看到了人类历史长河中的无数光影:辉煌与堕落,创造与毁灭,仁爱与暴虐,牺牲与贪婪……
瞭望台上,只有卡塔昌的夜晚的风吹过林海的声音。下方,铁人依旧在沉默而高效地工作,绿皮们依旧在吵闹,熔炉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
最终,帝皇如释重负地放开了可怜的木制围栏,转头看向了一旁的马卡多,微笑道:“走吧!马卡多,现在咱们去酒吧喝一杯吧!”
“如你所愿!陛下!说好了!这回该我买单了!”
“哎呀!老马啊!说什么呢!有我在怎么由你买单啊?”
………………
此刻在某墓穴世界星球的外星轨道,萧河和妙影打到滴滴便船了,坏消息……滴滴便船是灵族开的,而且还是黑豆芽的便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