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手中的杯子。
修长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他手中的杯子更像是随时要被捏碎。
“不仅把我甩了,还一声不吭的远走高飞了。”
沈韦捂着嘴,藏着笑。
他突然有点敬佩阮小姐了。
这么多年了。
这位含着金汤匙长大的爷,从没有人敢这么对他。
阮软是头一份!
沈韦很想笑的,可兄弟看上去确实有点惨,他只能压抑住,问,“她走了?”
谢凛川点头。
“那既然都走了,就算了呗,你又不缺女人,再说了,你跟她的结局也只能这样了。”
“我估计啊,阮小姐是真明白人,她知道自己最后肯定不能嫁给你,索性就在你最喜欢她的时候,离开你,给彼此留个念想。”
“这以后,你娶妻生子,她也是要过正常生活的,总不能跟着你一辈子吧。”
“那她也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谢凛川咬牙,一拳头重重打在了桌子上,吓得沈韦肩膀一抖。
“我必须找到她,问清楚!”
谢凛川说着,当即喊了陈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