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她姨妈期不舒服,一个人在公寓睡了两天还发烧,便下意识的给他打电话,想让他帮自己买点药,或者来陪陪她的。
可电话打通后,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他跟旁人说:女人还是不能太宠,会得寸进尺。
只有适当的冷淡,才能让她看清楚自己的位置。
这句话,明显是他与旁人闲聊。
阮软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按下接通,让她听见这些话的。
如果是,那就是通过这种方式,让她也冷静冷静,别太上头,别什么事都缠着他。
阮软就是这样,练成了冷心冷情的清醒。
她知道,无论上一秒他说的情话多动听,下一秒都有可能对她展露最绝情的那一面。
这几天,她整理好手上的工作,准备把一些特殊的病人移交给其他医生。
下午,她正在查房与住院部病人聊天时,接到了小叔的电话。
小叔的声音很雀跃,听的出来,赚了不少钱,“软软啊,你帮小叔赚了这么多,晚上咱们一家人出去吃饭,庆祝一下,地址我一会让红玉发给你。”
“好。”
阮软挂了电话,看了眼这则通话。
笑吧
很快,你就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