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沧月!”
“你真要拿两名三品,围杀紫霄外务司副使?”
李沧月提剑上前,寒声道,“刚才是你不让朕回城,现在轮到朕不让你回去。”
她一步未停。
“怎么,现在吃亏了,又想起自己是副使了?”
陆风眠将长枪横在身前。
“今夜两边死的人已经够多,六国可以退兵。”
“你觉得可能吗?”
“我可以立刻下令,三面军阵退出十里,半年内不再攻打大乾。”
“你把朕当三岁孩子?”李沧月短促地笑了一声,“圣疆之会开幕后,各方都要重新议定盟约。半年时间,足够大乾准备,也足够你从紫霄调来二品武尊。”
陆风眠沉下脸。
“真要把事情做绝?”
“今夜五十万攻城军压上来的时候,你怎么没留余地?”
“战场上各为其主。”
“那就继续。”
李沧月剑势骤然前压,“朕也在为大乾做事。”
铛!
长枪挡住剑锋,陆风眠脚下退了两步。
左臂的伤口再次裂开,血沿着护甲内侧往下流,药力还在催动真气,可镇岳枪消耗太大,他已经撑不了太久。
更麻烦的是东墙。
黑衣毒师根本没有过来的意思。
对方只站在缺口上,便把白甲和攻城器械拦在了城下。
李沧月也看出了这一点。
方才她被陆风眠困在城外,每听见一次城墙震动,胸口便紧上一分。她想回城,又不能把后背留给镇岳枪。
许鸣谦的断刀、城头见底的箭矢、不断登墙的白甲,全在逼她做选择。
现在不用选了。
顾长生来了。
哪怕隔着面具,她也认得那身黑衣,认得毒元绕开守军时的习惯。
昨夜他还扶着墙才能站住。
今日已经是三品。
李沧月压住回头看他的念头。
城头暂时稳住,她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把陆风眠留在这里。
东墙缺口。
顾长生没有理会城外两人的交谈。
刚跨入三品,毒元的变化比他预想中更大。
从前放出毒域,只能划出大概范围。如今数十股毒元各自分开,钻入不同器械,他依旧能分清每一股去了哪里。
许鸣谦拿着半截断刀走近几步。
“你这毒真能分清敌我?”
“能。”
“刚才还有两个自己人差点踩进去。”
“衣甲混在一起,我得一个个认,太慢。”顾长生看向守军手臂上的伤布,“让东墙守军在左臂系红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