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说自话的。
清早的营地最为忙碌，有扛着ak47的孩子尝试怎么装子弹，有趴在地上的孩子和所有游牧民族一样收集着新鲜的牛粪，还有尝试吹着巨型牛角号的女人。
楚立一边吃着早餐，一边行走在营地上为直播间里的网友们简单介绍着：
“这个营地数千头牛，人和牛晚上都睡在一起，早上起来各忙各的，看似群魔乱舞一样，实则分工明确！”
“就除了洗头，吃饭，擦牛粪灰这几样大家都会做以外，营地里的男人主要扛着ak47保护部落和放牧牛群。”
“女人就做饭，收集牛粪牛尿，和……欸？！”
楚立正说着就看到让他再次炸裂的一幕，只见一个穿着橙色小背心的女人举着一口锅盛满牛粪集中往一个粪堆上倒，看得出来牛粪很新鲜，倒出来的时候连汁带水的。
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那口锅和楚立之前看到打搅团的那种锅一模一样！
和前边的煮饭锅一模一样！
“你……你……你那锅子煮不煮饭？！”
楚立上前一脸惊恐的拦住女人问道。
女人疑惑看了眼楚立，又低头看了眼里面绿糊糊的锅子，答道：
“你要用这个煮饭吗？给你！”
说着，女人双手往前一递，楚立一个倒滑步“噌”的后退一米多，脸都绿了，胃里一阵翻腾！
他忍住想吐的感觉，一脸难看的冲着女人摇摇手，示意对方赶紧走。
直播间里的观众们见状也是一个个快笑抽了，纷纷发弹幕道：
“【零雨令zero】：生活不易，且行且珍惜【笑哭】”
“【灵草谷的慕云】：我很好奇，对于非洲人来说什么是脏的？”
“【锦口】：这辈子不可能去非洲的了，怕饿死在那边[捂脸]”
“【尘岁平安】：主播挣米我一点都不嫉妒，该挣，让他赚【大笑滑稽】”
在看到那口刚装完新鲜牛粪的锅子递过来的那一刻，楚立已经不想再探究刚才煮教团的那口锅之前是不是也像这样装过新鲜牛粪。
此刻，他已经无心继续介绍下去了，只是不停的调整呼吸节奏。
男人们吃饱饭，就纷纷挎上枪支出去放牛了。
还有几个昨天认识的哥们招呼楚立一起去，都被楚立以要参加仪式婉拒了。
不知过了多久，马丁找了过来。
“走吧！仪式一会儿就要开始了！”
楚立无精打采的点点头，跟着马丁来到一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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