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把手从碑上拿开。掌心全是血。
"他替我累了六万年。"江晨说。"现在,债主来了。"
坑底的残渣停止了啃食。它们转过头。黑色的软体朝向江晨。
吱吱声响起。不是老鼠叫。是哭。
江晨站在那儿,没动。他想起了回音谷的风。想起了老头烤的红薯。想起了父亲寄来的那双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