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家、自己一遍又一遍地死去。轻则幻觉,重则整个人被黑血吞进去,变成裂缝里一道流动的光。再也回不来。
"你变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顿了一下,像也在打量他。红眼里的暗金花转了半圈。
"七年前你是个连戒指都不会用的废物。现在,"
"现在还是废物。"
江晨打断她。右脚往后挪了半步,脚尖抵住一道地板裂缝的边缘,站稳了。
"只是没那么好骗了。"
他抬起左手。戒指上的幽光更盛了,从淡紫色转向一种发白的银蓝。那光晕在空气里扭曲成螺旋状,一圈一圈地绞紧。像把这一小片空气拧成了麻花,拧到纤维开始断裂的程度。
他说不清这算什么。剑?拳?什么都不沾。这是他七年里被逼出来的。被黑血侵蚀了十一次,十一次躺在地板上打滚,骨头里像有千万条虫在钻。
到第十二次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能把那种侵蚀从自己的身体里"反噬"出去。甩进空气里,用戒指把它拧成可用的力。第一回成功的时候,他吐了满地的酸水,但黑血退了。
从那以后,他每次都是这么活下来的。
赤鸢抬手。
她的动作在江晨眼里突然慢了下来。不是她慢了。江晨把她的时间拖慢了。
戒指的光晕在那一瞬间像气囊一样炸开,把赤鸢整个人裹了进去。她周围的时间流速被硬生生拉低了十倍。她抬手的动作变成了慢镜头,手指一毫米一毫米地往上抬,袖口的布料一丝一丝地卷动。连她红眼里倒映的暗金色花都凝住了,像停在水底的硬币。
江晨的鼻子里涌出温热。没管它。血顺着上唇流下来,淌进嘴角,血腥味在舌尖上漫开。七年了,每次用完这招都这样,他习惯了。
江晨往右边一滚。
肩膀撞上金属地板上凸起的一枚铆钉,疼得一激灵。他没停。滚出去的弧线刚好贴着那道裂缝的边缘,他右手伸进去,指尖沾上黑液。
灼痛立刻顺着指甲缝钻上来,像被沸水烫了。咬牙抓紧,一把捞起来,湿黏的黑液裹住了他的指节,猛地抹在戒指上。
"嗡,"
戒指发出一声共鸣,那声音在金属地板之间来回反弹了三次。每一次都变得更沉、更低,像饿狼在腹腔深处低吼。
黑液在戒指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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