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
江晨想了想。
然后摇头。
"不能。"
他抬起头,看着昆仑的方向。
远处的山影在夜色里起伏,像是一条沉睡的龙。
"但我可以换个方式走。"
他说。
"不是作为洞虚之瞳的狱卒。"
"也不是作为它的容器。"
"是——"
他顿了一下,掌心的金眼痕迹又亮了起来,在夜色里像是一颗微弱的星星。
"作为它的主人。"
"真正的主人。"
"这一次,我不会逃。"
风又起了,从昆仑的方向吹来,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意。
但江晨没有打哆嗦。
他只是站得笔直,像是要把骨头里的软骨都挤出去。
"走吧。"他说。
"去昆仑。"
"去找那只眼睛。"
"然后——"
他低头看了一眼掌心。
"告诉它,三千年了。"
"新的谈判,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