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气氛缓和了一点。
他的眼睛扫过江晨、烈焰、序灵慈尊,有种长辈看晚辈的温暖和夸奖。
“师尊。”
黑袍老者跪着猛抬头,一脸不甘。
“为何阻我?正道之人,叛徒后代,都该杀!当年……”
“别说话!”
白袍老者眉头一皱,声音虽轻,却无比威严,打断了黑袍老者。
那股平和气息,突然变得好厉害,让人连一点反抗的念头都没有。
黑袍老者吓得一抖,话都没说完就咽了回去,又低下头,不敢出声。
这变化很微妙,江晨的眼神一下变了。
这白袍老者,看来并非表面那么简单,他深不可测。
白袍老者没理徒弟,看着江晨三人说:“我是玄尘,是这儿的故人。”
白袍老者接着又说道,“刚才的事,我大概知道了。”
“你们能在这种地方,守住自己的心,不被恨控制,真是少见。”
他的目光转向序灵慈尊,眼神中的复杂之色更浓:“尤其是你……序家的孩子。
你很像你的先祖,但又不像。
你身上,有他的影子,却没有他的……执念。”
序灵慈尊听了,身子一震,脸上露出苦笑。
他向玄尘道人鞠躬,表示敬意。
“序灵见过玄尘前辈。”
序灵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白袍老子的脸色,
“祖先的事,我们小辈没办法说,也不敢说。
今天的事,前辈怎么处理,晚辈都接受。”
他姿态低,但说话不卑不亢,有种宿命的感觉。
玄尘道人静静望他许久,才叹气说:“唉,万载时间,一下就没了。”
玄尘顿了一下,接着说。
“当年的恩怨情仇,一两句话怎能说清?”
他用慈祥的眼光看着序灵道。
“傻小子,你这是为啥呢?”
他的话里,好像带着很多感叹。
烈焰站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开口:“老头!你谁啊?跟那黑袍疯子啥关系?万年前到底咋了?快说,别磨蹭!”
他性格直率,受不了一点含糊。
玄尘道人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呵呵一笑,看向烈焰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欣赏。
“呵呵,这位小友快人快语,性如烈火,倒是有几分故人的风采。
老朽与那孽徒,确有师徒之名。
至于万年前之事……”
他笑容消失了,眼里透出哀伤说:“那是一段想不起来的……痛苦往事。
一段历史,充满了血、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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