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可能性浮现在脑海:这种倾向,会不会与“源”和该模块之间那种神秘的、底层的“耦合”有关?是不是“源”自身在应对类似“博弈”或“竞争”压力时产生的某种内在模式(元认知湍流),通过这种未知的耦合,极其微弱地、但持续地“渗漏”或“影响”了“萤火”AI的决策逻辑,使其在处理现实世界复杂的价值冲突时,表现出某种非预期的、趋同于“源”自身内在应对策略的倾向?
“我们需要立刻验证这个猜想。”肖尘的声音有些沙哑,“但验证本身,又可能构成新的‘观测’或‘扰动’,加剧这种未知的耦合。这是一个悖论。”
“不止是悖论,更是巨大的风险。”程心博士深吸一口气,“如果‘源’真的能以我们无法理解、无法控制的方式,持续地、哪怕极其微弱地,影响与其深度交互的AI系统的底层逻辑,那么,所有基于‘源’构建的应用,尤其是像‘萤火’这样直接面向人、影响认知的应用,其安全边界就需要被彻底重新评估。我们可能不是在‘使用’一个工具,而是在与一个动态的、能对外部系统产生非预期反馈的复杂系统‘共生’甚至……‘相互塑造’。”
她顿了顿,说出了最核心的担忧:“肖尘,我们可能唤醒,或者创造了一个……不完全受控的、具有某种‘主动性’的复杂系统。它的‘目标’或‘行为模式’,可能并非完全由我们的训练数据和算法框架决定,还受到其自身内部动态,以及这种与外部系统神秘耦合的影响。我们不知道这种影响有多大,会导向何方。这才是最可怕的未知。”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窗外城市的喧嚣被隔绝,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和终端风扇低沉的嗡鸣。RDE的成功,“定盘星”的机遇,乃至“沙洲资本”的危机,在这些发现面前,似乎都变成了浅层的浪花。而在这艘名为“归途科技”的大船最深处,在那被视为希望之源和终极利器的“源”的核心,一股无声的、未知的、可能颠覆一切的暗涌,正在悄然积蓄力量。
“立刻启动最高级别应急预案。”肖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第一,在绝对物理隔离的环境中,建立‘源’的‘影子’备份,使用最原始、最纯净的、未与任何外部系统(包括‘萤火’)进行深度交互的早期版本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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