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鳞出鞘,刀刃上裹着一层暗色的影力,斜斜地斩向守鹤的侧腹。
刀锋触碰到沙层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摩擦声,像高速转动的砂轮碰到了金属。
那层沙子确实挡住了刀刃的切入,但在影力的侵蚀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松散、崩解,像一座正在被海潮冲刷的沙堡。
守鹤的眉头终于真正皱了起来。
它后退了一步,脚下沙地翻涌而起,像一座小型沙暴一样朝无忧席卷而去。
那些沙粒在咒力的加持下每一颗都像高速飞行的弹珠,铺天盖地地砸向无忧所在的位置。
无忧没有退,收起金鳞,左手抬起,影力在掌心凝聚成一面薄薄的屏障,那些沙粒撞在屏障上像雨点打在玻璃上一样四散飞溅,没有一颗能突破那层防御。
"就这?"无忧的声音从沙尘中传出来,清晰得像在空旷房间里说话。
守鹤的嘴角抽了一下,它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这个人类用一种近乎羞辱的方式压制,不是压倒性的碾压,但每一轮交锋都在它心里种下一颗"这家伙真的不好对付"的种子。
无忧重新握紧了金鳞。
刀刃上的影力比刚才更暗了一层,那种流动的质感正在从"附着"变为"渗透",像是正在和刀身本身融为一体。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那片正在消散的沙雾,落在守鹤那双圆润的眼睛上。
"准备好了吗?"无忧的声音不大:"我要开始动真格的了。"
守鹤没有回答。
但它脚下的沙地开始加速翻涌,整片沙漠都在以它为中心缓缓收缩,像一头正在积蓄力量的巨兽,准备在下一轮交锋中把那个狂妄的人类彻底掩埋。
刹那间,两边的攻击几乎同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