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摊？"曾小凡轻轻一笑，"地摊上可买不到五鬼木串。这串珠子用的是黑檀木，每一颗都浸泡过尸油，中间那颗空心珠子里还藏着施法者的头发。"
他伸手，轻轻拈起张妈手腕上的珠串："你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把这串珠子放在枕头底下，对吧？"
张妈的嘴唇哆嗦起来，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声音也颤抖得不成样子："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就是个普通的……"
"普通的珠子，会在晚上散发出微弱的阴气，而这阴气恰好与你家中埋下的五鬼阵共鸣，帮助阵法维持运转。"
曾小凡的语调依旧温和，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把无形的刀子，精准地扎在张妈的心上：
“你并不知道自己被人利用了，对吧？你只知道有人让你每天戴着这串珠子，睡觉时要放在枕头下面，对吗？"
张妈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她颤抖着抓住曾小凡的胳膊，声音哽咽不成句：
"我……我……是有人给我的……他说这是开过光的平安珠，能保佑我和家里人平安……我……我真的不知道会害了老爷和小姐啊！"
杨蜜快步上前，扶着张妈，回头看向曾小凡："曾先生，张妈她……她真的是被利用的？"
曾小凡点了点头："张妈确实不知情。她只是一个载体，真正施法的人另有其人。"
他说着，目光从张妈身上移开，重新回到客厅中央。铜钱在他指尖翻转了一圈，忽然定格在一个方向。
"杨先生，"曾小凡转头看向杨志国，"你们家三个月前，是不是新招了一个园丁？"
杨志国愣了一下，皱眉思索了一会儿："园丁……老李退休了，三个月前确实新来了一个……姓赵的，叫赵四……"
"他人呢？"
管家连忙道："赵四今天请假了，说老家有事……"
"不好！"曾小凡面色微变，"他跑了！"
话音刚落，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安保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老爷！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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