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扣子,指尖按在左胸心脏的位置。
那里的疼痛,比刚才在会议室里更清晰了,像有根针在一下下扎。
凌执躺下,闭上眼睛。
她在病房里说的那些话,现在又开始往骨头里渗。
“掀翻列车,”他低声重复了一遍。
“可是江离,”
“列车上面,也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