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悟透了。
在这人吃人的世道里,她一个扫厕所的乡下女人,没有钱,没有权,更没有力气。
她唯一拿得出手的筹码,就是自己这具还能让男人们垂涎三尺的身子。
良家妇女?
贞洁牌坊?
那都是吃饱了撑的富贵人家才讲究的玩意儿!
饭都吃不上了,还顾及什么脸面!
她要吃商品粮!她要穿布拉吉!她要过人上人的日子!
既然贾家给不了她,那她就自己出去挣!用身体去换!去勾搭那些手里有权有粮的男人!
从上环的这一刻起,那个曾经满肚子算计却还想维持着一层贤妻良母外皮的秦淮茹,彻底烂在了妇产科的冷板床上。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为了往上爬,连自己都能明码标价卖出去的极度利己主义者。
付了手术费,秦淮茹捂着隐隐作痛的小腹走出医院。
外头明晃晃的日头刺得她眯起了眼。
她看向红星轧钢厂的方向,脑子里第一个转过的人影,就是如今势头正猛的何雨柱。
但仅仅只过了一秒,她就硬生生把这个念头掐灭了。
何雨柱现在是个副主任,跟厂长称兄道弟,娶的媳妇又精明。
自己现在这副带着屎尿味的狼狈样去凑上去,只会被何雨柱像踢野狗一样踹开。
现在的她,连在何雨柱面前扎刺的资格都没有。
“不急……慢慢来……”
秦淮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摸了摸散发着蛤蜊油香气的脖颈,走进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一条毒蛇,正式潜入了四九城的阴暗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