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
何雨柱蹬上脚蹬子,看着秦淮茹的背影消失在贾家门口,笑了一声。
“易中海这人,伪善归伪善,但不得不说,他是个聪明人,算盘打得精。”
“五斤棒子面撒下去,换的是秦淮茹一辈子的卖身契。”
“不过秦淮茹也不是省油的灯,她今天拿了粮食没签字,回头肯定还会磨。”
“拖一天算一天,能白嫖就白嫖。”
许大茂乐了:
“那这俩人不就耗上了?”
“可不就耗上了嘛。”
何雨柱一脚踩下去,自行车往前滑出去。
“就算两人去街道办签了养老协定,易中海跟秦淮茹之间也注定是相互算计!”
“毕竟秦淮茹想着尽可能地多从易中海身上吸血;而易中海却想着以最小的代价拿捏秦淮茹为自己养老!”
“两人之间,除非有一人让步,否则就一直会陷入无尽的内耗当中。”
“只要他们俩一直这么耗着,老易头的心思全在贾家身上,哪还有功夫来给咱们添堵?”
周满仓反应过来,竖了个大拇指:
“柱哥,高啊!”
“这叫什么来着……”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马华抢答。
“对!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许大茂一拍车把:
“得嘞,让他们斗去吧。”
“咱们安安心心上班,安安心心吃肉。”
四辆自行车一前一后驶出胡同,车铃叮叮当当响了一串。
晨光里头,何雨柱骑在最前面,风灌进半敞的衣领,带着股子初春回暖的味道。
身后是自己的人,前面是自己的路。
至于贾家和易中海那档子破事——
随他们折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