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想找个模样绝顶、盘条亮顺又出挑贤惠的,人家凭啥看上我一个颠大勺的厨子?”
“但我只要把目光往下放,下乡去选,那就是绝对的降维打击!”
“凭我现在的财力、地位和一等功臣的身份,十里八乡最水灵、最漂亮的黄花大闺女,大把大把排着队让我挑。”
“那脸蛋,那身段,质量铁定甩城里那些涂脂抹粉的庸脂俗粉十条街都不止!”
针对周满仓担忧的定量粮问题,何雨柱霸气地一挥手,浑身上下散发着不差钱的狂傲:
“至于钱和粮的事儿,搁我这儿那是事儿吗?”
“别说区区高价粮,就是以后真遇上了灾荒年,哥哥我也能保证我媳妇顿顿吃肉,餐餐见荤!”
“退一万步说……”
何雨柱刻意顿了顿,把声音再次拔高了几分:
“凭我现在跟李副厂长的铁关系,真要是碰上合眼缘的村花,老子直接砸重金,给她买个轧钢厂的正式工岗位!”
“农村户口当场盖章转成城镇户口,吃国家公粮,发制服!定量粮的问题,迎刃而解!”
“轰!”
这番话传到隔壁,如同五雷轰顶,狠狠劈在了秦淮茹的天灵盖上。
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滚落。她不就是农村嫁进城的吗?可她嫁给贾东旭这么多年,依然是个没有定量粮的乡下户口,天天看贾张氏的脸色受夹板气。
如果当初……如果当初她没有嫌弃傻柱是个厨子,嫁给了何家,那现在能被傻柱砸钱买下工人岗位、转成城市户口、顿顿吃着大肥肉的女人,就是她秦淮茹啊!
绝望与悔恨交织成一头毒蛇,疯狂啃噬着秦淮茹的心脏,她只觉得喉咙一阵腥甜,连肠子都快悔青了。
而屋内的何雨柱丝毫不知道自己无意间完成了怎样的心理击杀,他身子微微前倾,抛出了终极杀手锏:
“最后一条,你们也不睁眼看看现在是什么年月?是工农当家做主的天下!”
“我去农村,专门娶个往前查五代都是雇农、八辈贫农的媳妇。那是绝对的根正苗红!” “家里成分好得能当护身符,这就叫最硬的政治正确!往后这院里、厂里,谁特么敢拿成分问题做文章整我?”
一番话,条理清晰,高瞻远瞩,滴水不漏。
许大茂和周满仓听得张口结舌,脑瓜子嗡嗡的,半晌没接上茬。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如梦初醒般,心服口服地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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