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柱!”
阎埠贵压低声音,手指恨恨地点了点中院贾家的方向。
“你再看看贾东旭,穷疯了乍富,那是典型的横财相。”
“这种人在灾荒年敢这么高调大手大脚,早晚得倒八辈子大霉!”
“咱们家五张嘴要吃饭,不扒着何主任这棵参天大树,难道跟着易中海、贾家那帮倒霉催的绝户混?”
“那早晚得跟着一块死!”
三大妈听得心惊肉跳,连连点头附和:
“还是老头子你看得长远,听你的准没错!”
此时,中院何家正房。
屋内温暖如春。
炉子里的无烟煤烧得通红,水壶“滋滋”地冒着热气,驱散了寒冬的冷冽。
何雨柱脱下大衣,洗了把热水脸,换上舒服的棉拖鞋,惬意地靠在红木太师椅上,给自己泡了一瓷缸子香气扑鼻的高碎。
意念微动,系统全息扫描功能无声无息地铺开,宛如上帝视角般穿透了那堵冰冷的砖墙。
隔壁贾家屋里的丑态,瞬间尽收眼底。
八仙桌上摆着一盆炖得黑乎乎、酱油放多了发苦的红烧肉。
贾张氏和棒梗正左右开弓,连筷子都不用,直接上手抓,吃得满嘴流油,像是饿死鬼投胎。
贾东旭灌了半瓶劣质二锅头,脸色涨得如猪肝般紫红,正拉着秦淮茹手舞足蹈地吹牛逼。
何雨柱的视线不留痕迹地往下移。
在贾家那张破床底下的最里侧阴影处,塞着一个脏兮兮的破麻袋。
在系统的强力放大下,麻袋粗糙的布缝里,清晰地卡着十几粒泛着紫红色光泽的金属碎屑。
那是紫铜在车床上被刀具加工时,留下的独有边角料。
铁证如山!
在这个年代,盗窃国家极其重要的战略物资,数额高达五十斤,一旦定性,别说开除了,搞不好是够他贾东旭直接拉去靶场吃一粒花生米的大罪!
不过,何雨柱端着茶缸,眼中却满是戏谑。
他暂时可没有任何去保卫科告发的意思。
无他,想让这颗致命的子弹,再多飞一会儿。
“老子以后……嗝……以后要是当了厂长!”
贾东旭酒盖脸,大着舌头在隔壁狂妄地嚷嚷,猖狂的声音穿透了薄薄的墙壁清晰地传了过来。
“我天天让我儿子吃红烧肉!”
“让傻柱那个该死的绝户,天天给老子端洗脚水!”
“老子还要用皮鞭子抽他!”
“对!让傻柱给您端水!抽死他!”
小棒梗嘴里塞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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