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出来,争取转个干事,或者调到车间去当个技术指导。”
“只要保住你那份工资和轧钢厂的编制,这四合院里就没人真敢把你当死狗踩!”
老太太冷哼一声,瞥了一眼窗外贾家的方向:
“至于贾家那帮吸血的玩意儿,更不用搭理。”
“只要你手里重新捏住了钱,贾东旭那个小畜生照样得乖乖跑回来叫你干爹。”
“人呐,得学会藏拙。”
“你现在就是一条冬眠的蛇,盘着,忍着,等开了春换了这身皮,看准了七寸,再咬那傻柱一口狠的!”
易中海听完这番话,死死咬紧了牙关,眼底的暴躁被一层层强行压抑下去。
他闭上眼,沉重地叹了口气,干哑着嗓子应道:
“老太太,我听您的,我忍……”
“这笔账,早晚有一天我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正当各怀鬼胎的众禽在四合院里饿得抓心挠肝的时候,前院的大门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自行车车铃声。
“叮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