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祁揉了揉被摔疼的肩膀,抬眼瞪她,嘴硬得很:“你管我?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想去就去!”
他说着,又往床边挪,想下床。
“我看你敢!”伊泽眼疾手快,伸手揪住他的后衣襟,像拎小鸡似的,往后一扯,直接把人又扔回了床里。
她往前跨了一步,挡在床边,霸道得很:“我说不许去,就是不许去。”
“你讲不讲道理!”上官祁从床上爬起来,头发都乱了,气得脸颊泛红:“我凭什么不能去?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凭什么管我?”
伊泽被他问得噎了一下,随即更横了:“小爷我从来就不讲道理。我说不准,就是不准。”
上官祁看着她这副蛮不讲理的样子,气得牙痒痒,却又打不过她,只能咬着牙往床边挪,想绕开她出去。
谁知动作太急,袖子一甩,一个小小的瓷瓶从袖袋里滚了出来。
上官祁脸色一变,立刻伸手去捡。
伊泽的动作比他更快,俯身一抄,就把小瓷瓶攥在了手里。
她挑了挑眉,拿着瓶子在手里掂了掂,拔开瓶塞,凑到鼻尖闻了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