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就看见廊下的柳翠花,正端着个木盆,盆沿沾着水珠,是要洗东西。
苏晚云走过去,捉住柳翠花的手腕,把她往旁边拉了拉,不让她碰凉水:
“娘,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你现在有身子,不能碰凉水。天这么凉,冰着自己怎么办?”
柳翠花被她捉了个正着,有些心虚地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笑道:“我就是看着这木盆沾了点灰,想随便冲冲,就碰一下下,不碍事的。”
她又絮絮叨叨地念叨:“以前怀着石头的时候,哪有这么金贵?天天下地不说,大冬天还得去河边洗衣裳,冰碴子都冻得手发麻,不也好好的?我这身子结实着呢,没那么娇贵。”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苏晚云不吃她这一套:“现在要洗东西就烧好热水。”
旁边举着胳膊正准备接着练的石头,他眼睛瞪得溜圆,看看苏晚云,又看看柳翠花,愣了好半天,才磕磕巴巴地开口:“娘……你、你有身子了?”
柳翠花这才反应过来,光顾着跟晚云掰扯,倒把这个大儿子给忘了。
她脸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