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如何?”苏晚云指尖轻叩着案沿。
“那言笑生好像要离开锦城。”玉香垂着眼,将打探来的消息一五一十道出:“打听到他今晚的船,日落之后动身,具体去往何处,还不知。”
“要离开?”苏晚云眉峰微蹙,眸子里掠过一丝诧异:“可打听清楚了?确定是他本人?”
“嗯。”玉香点头。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要走?
叶飞离开是因为汪珍珠,那可言笑生呢?
还才对她放了狠话,怎么转眼之间,什么都还没做就要走了?
不合常理,太不合常理。
“去看看。”苏晚云略一思忖。
“姑娘亲自去?”玉香抬眼:“码头人杂,若是有诈——”
“正是因为怕有诈,才得亲自去看。”苏晚云打断她:“我们提前过去,寻个能看清码头全貌的地方等着。”
“是。”玉香退下。
她们选了码头斜对面的一家茶楼,临窗的雅间位置极好,推开半扇窗,便能将码头的动静尽收眼底。
又因隔着一段距离,旁人轻易注意不到这里。
苏晚云端起茶盏,一盏茶喝尽,又续了第二盏。
玉香站在她身侧,始终盯着街口,忽然低声道:“姑娘,来了。”
苏晚云抬眸望去,一辆黑漆马车顺着青石板路缓缓驶来。
“是他的马车。”苏晚云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