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这样一来，就算尸体被水冲走了，只要有人看到岸边的衣裳，不见人影，第一反应也只会是这人下水洗澡，溺死在了河里。
做完这一切，她又折回刚才的草丛，把地上的脚印、挣扎的痕迹全都抹平，又把压倒的草叶扶起来，确认没留下什么痕迹，才往家走。
她刚走到小路，就看到苏大山手里拿着个火把，正往河这边来。
他倒不是怕闺女被河水淹着，是担心她一个姑娘家，大晚上在河边洗澡，万一遇到什么歹人，那可怎么得了。
看到苏晚云了，苏大山松了口气，加快脚步迎了上去：“闺女，没事吧？”
“洗澡能有什么事。”苏晚云笑了笑，解决了刘大胖这个心头大患，她高兴得很：“爹，我们回家吧。”
晚上，苏晚云睡得格外安稳，连梦都没做一个。
第二天，天边刚泛起一点鱼肚白，村里就有人起身了。
苏三壮要赶在娘和二嫂起来之前，把家里的水缸挑满水。李氏也起得早，要趁着早上凉快，把一大家子换下来的脏衣裳都洗了。
昨天苏小梅跟着跑了一天山，脚底磨出了好几个水泡，李氏心疼得不行，特意叫她多睡会儿，自己早点起来把衣裳洗了，不然等下吃了早饭，还得跟着上山找苏天文，她怕女儿的身子顶不住。
夫妻俩一起出的门，李氏拿着装衣裳的木盆去下游的浅滩洗衣裳，苏三壮挑着两个水桶，去上游水干净的地方挑水。
河边现在就他们夫妻二人，李氏把木盆放在河边的石头上，打了水，把脏衣裳泡进去，拿起棒槌就开始洗。
刚洗完两件衣裳，她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一抬眼，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水草堆里，好像浮着一团白花花的东西，随着水波轻轻晃着。
她一开始还以为是谁家的衣裳被水冲下来了，卡在了水草里，心里还嘀咕，谁这么不小心，衣裳掉河里了都不捡。
结果她眯着眼睛，又仔细看了两眼，那团白花花的东西，是个人！
李氏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棒槌都掉在了盆里，她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脚下一滑，一屁股坐在地上：“死……死人！河里有死人！”
她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转身就往回跑，正好撞见挑着两桶水过来的苏三壮，她扑过去抓住他的胳膊，话都说不连贯了：“老三！快！你赶紧去看看！河里……河里有死人！”
“啥？！”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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