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去够供桌上的红布条,被李梅轻轻拍了一下手背。
从庙里出来,海风更大了。
众人站在台阶上看着远处的海。
海是灰蓝色的,远处有几条渔船,很小,像几片叶子漂在水上。
陈时安知道父亲为什么跪。
不是为了求什么,是为了谢。
谢妈祖当年保佑他漂过了那片海。
漂过去了,活着到了,该谢的。
他不信这些,但他不反对父母信。
人总要有个什么东西撑着,不然走不远。
从庙里出来,孙书记已经在车边等着了。
陈时安走过去,与他握了握手。
“孙书记,这两天辛苦了。我们这就回去了。”
孙书记双手握住,使劲摇了摇。
“陈州长,招待不周,您多包涵。以后常回来看看。”
陈时安点了点头,弯腰坐进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