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宽了几分。
一道身影从坟中缓缓撑坐起来。
散落的白发上沾着碎土和草籽,身上的旧朝服已经被湿泥浸得变了颜色,但那张面容在清晨的日光中依旧清晰可辨。
眉眼轮廓分明,下颌的弧度带着一种被刻出来一样的硬挺。
正是比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