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他偏过头，压低声音，试探性地问道：
“林渊，这些饲料莫不是……和你刚才说的灵植有关？”
由于麦克风没关，这句话顺着收音设备，原原本本地传进了数千万人的直播间。
所有的躁动在这一瞬有了短暂的凝滞。
林渊微微侧目。
他迎着那些黑洞洞的镜头，浅浅笑了。
“勉强来说，算吧。”
他语气很稳，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砸在全国观众的耳膜上。
张老眼神微微一凝。
“这没什么奇怪的。”
林渊修长的手指随意地在半空中摇了摇，姿态松弛道。
“既然要做新时代标准化养殖，就不能只停留在把它们喂大的低级阶段。”
“生长速度要拉上去，肉质的紧实度、蛋奶的营养层级、安全指标，统统都要一起拉到上限。”
他手腕一转，指向那些正在安静消化、状态肉眼可见越来越好的牲畜。
“吃得更好，长得更稳，最后产出的东西才会更好。”
这句话说得朴素，却透着股嚣张的底气。
直播间里，弹幕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卧槽，不是吧，灵植已经出来了？”
“我人直接麻了，我都还没吃上灵米，结果这群猪先吃上了？！”
“猪：不好意思了各位两脚兽，本猪走的是内测VIP通道。”
“牛吃灵植，鸡吃灵植，鱼也吃灵植，只有我，还在苦哈哈地吃泡面！”
“兄弟们别酸了，格局打开啊！它们吃得好，最后那肉不还是进我们的肚子？这叫提前投资！”
张老没再追问，只是手掌在身侧慢慢握了一下，又松开。
今天这场启动仪式，从林渊御剑落地开始，就已经彻底变成了他的个人主场。
偏偏每一步，都完美踩在了十四亿人的神经上。
林渊看着屏幕上飞速跳动的弹幕，明白火候差不多了。
他慢条斯理地收回手，声音再度响起。
“我清楚大家现在心里在想什么，或许还有疑虑。”
“吹得天花乱坠，不如眼见为实。”
他侧过头，直接当着全世界观众的面，看向张老。
“张老，等七天第一批农作物收成后。”
“我建议，不再关起门来在后台看那些冷冰冰的测试数据。”
林渊重新盯住镜头，一字一顿地开口：
“就当着全网的面，做一场最高规格、全透明的公开检测。”
张老迎着他的视线，眼角细微地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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