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跟不上趟。
零电阻。
完全抗磁。
常温常压。
这三个条件凑在一起，意味着什么？
在场的每一个人，不，应该说每一个接受过基础物理教育的人，都能给出答案。
那是一把能直接撬动整个人类文明底盘的杠杆！
这不是某一个技术领域的进步。
这是底层物理规则被改写后，所有上层建筑的全面崩塌与涅槃重建！
周长明整个人死死钉在椅子上，两条腿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他搞了一辈子特种材料，太清楚常温超导在材料学领域代表着什么了。
那是足以与“火的发现”、“电的发明”、“半导体的出现”并列的，人类文明史诗级的技术大爆炸！
火的发现，诞生了文明。
电的发明，重塑了工业。
半导体的出现，催生了信息时代。
而常温超导……
将彻底改写人类利用能源的方式。
挨着周长明坐的一位的老专家，两只手交叠着压在桌面上，手背上暴起的青筋一根根清晰可见。
他没说话，但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已经把他整个人震得有些恍惚。
全世界研究了多少年？
半个多世纪。
从高压硫化氢到碳质硫氢化合物，从镧系超氢化物到铜氧化物体系，全球无数顶级实验室砸了不知多少亿的经费进去，但连常温超导的门缝都没摸到。
而夏国这边呢？
有了。
就这么简单地有了！
更让他头皮发炸的是，这玩意还是林渊在准备可控核聚变配套材料的时候，觉得需要解决输电问题，于是顺手搞出来的。
顺手。
这两个字在这位老专家脑子里疯狂来回撞动着，撞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林渊这所谓“顺手”搞出来的材料，完全够整个全球材料学界的所有人，拼命追一辈子了！
此时此刻，大厅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氛围。
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混合着极致荒诞与极致狂喜的复杂情绪。
在座的这些人，虽是第一次跟林渊合作，但关于林渊的那些传说，他们每一个人都如雷贯耳。
之前搞光刻机的团队，被林渊带着，从一穷二白到碾压大洋彼岸，前后不过两个月。
后来搞第五代通信的那帮人，照样被林渊拉上了一列疯狂的列车，硬生生在一个月跑出了碾压全球的成绩。
那些项目里的核心成员，私底下跟圈内人聊天，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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