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仰望着他。
他一只手扶着话筒支架，另一只手自然垂在身侧，姿态松弛。
扫视了一圈后，林渊开了口。
“各位领导，各位前辈。”
“很荣幸今天能够站在这里。”
“首先，我要感谢国家和领导对我的信任。”
“同时感谢夏科院，感谢所有在这条路上相信我、支持我的人。”
“说实话，如果没有国家提供的平台，没有各位前辈的鼎力支持，没有实验室里那些跟我一起熬了无数个日夜的同事们……”
“我今天绝不会站在这里。”
林渊的嗓音平缓，没有任何刻意煽情的起伏，但每个字都扎扎实实地落进了听众的耳朵里。
前排那些白发苍苍的老院士们听着这番不骄不躁的话语，皆是满眼赞赏地连连点头。
“当然，刚才陈院长也说了，院士不是终点，是起点。”
“这一点，我完全赞同。”
“既然今天站在了这个位置上，那我也借这个机会，跟大家再聊几句心里话。”
他的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咬得极稳，话筒里传出来的声音干净、笃定。
“过去这几个月，我们做成了一些事。”
“光刻机有了，芯片有了，第五代通信铺开了，国产智能终端设备也开始走进了千家万户。”
“这两天我也抽空看了不少网上对这一切成果的反馈。”
林渊偏了偏头，嘴边带上了温润的微笑。
“说实话，评价还不错。”
台下传出一阵善意的低笑。
全网铺天盖地、近乎狂热的顶礼膜拜，他居然管这叫“还不错”。
待笑声散去后，林渊收起了笑意，眸光微凝，话锋骤然一转。
“但不错归不错，在我看来，眼下的局面，其实也只是刚刚把通往未来智能时代的大门，推开了一条缝而已。”
“网速快了，终端设备聪明了，流量资费也降下来了。”
“可不管是底层的超算算力，还是向全民普及的极低网络资费，其实都还有着非常大的提升空间。”
林渊顿了一下，视线从左到右，缓缓扫过整个大厅。
“而想要进一步提升这些东西，带领大家真正进入我预想中的智能时代，更关键的一环是什么？”
他竖起一根手指。
“能源。”
这两个字落地，大厅里原本安静的氛围迅速被打破，出现了一阵细微的骚动。
前排几位长期从事能源、核物理相关研究的老院士，身体猛然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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