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候还不是虚衍殿圣子。”
“穿得干干净净，笑得也很假。”
“云山坊市里那些人看见我，要么怕，要么贪，要么躲。”
“只有他不一样。”
“他看我的时候，不怕我。”
铃说到这里，嘴角的笑意更深，
“我就觉得很有意思。”
欲梦璃面纱下的脸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那双眸子，比方才更静。
铃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师尊当时去那种小地方做什么？”
欲梦璃声音没有变化，仍旧圣洁。
“刚好路过。”
“为师当年追踪一个魔头，一路追杀至此，后来将其降服，故而在那边留有气息。”
她说得平静，铃也不怀疑。
“原来如此。”
欲梦璃立刻断了这个话题。
“再说说他的情况吧。”
铃歪头，
“说什么？”
欲梦璃道，
“他喜欢什么，需要什么，怕什么。”
铃顿时精神了。
“师尊是要帮他吗？”
欲梦璃没有立刻回答。
铃思索片刻，便开口说道，
“他这个人看着懒，其实很谨慎。”
“嘴上总说麻烦，但真遇到事，下手比谁都快。”
“他极短时间内成了虚衍殿圣子，身上秘密很多，得罪的人也多。”
“如今最缺的是时间。”
“只要给他时间结成大道金丹，他一定会很可怕。”
……
欲梦璃静静听着。
铃越说越细。
几乎把自己知道的云辞全部抖了出来。
等她说完，才是终于想起，又问了一句，
“师尊会帮他吗？”
欲梦璃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枯荣洞天，轻声道，
“看表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