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私欲的祭品。
而社君……”
他顿了顿,对于自己的处境与社灵神教的处境都淡然处之的他,此刻却流露出难以名状的恐惧之色。
“岚岚,我之前怕你害怕,一直没有和你说。
我们只是用某种程度的契约,与社君建立了浅薄的约束,以此借用它的一部分特性。
而社君本身……在祂看来,我们可能与那些我们洗脑的信徒,也没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