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副官点了点头，像是一锤定音。
“那这件事就很清楚了。曹霸，你涉嫌寻衅滋事、冒充公职人员、非法收取保护费。赵队长，把人带走。把相关情况写成报告，上报给治安管理科，按程序处理。”
他顿了一下。
“还有，他的那枚徽章，收回来。回头我要跟内务处确认一下，他们是怎么把徽章发到这种人手里的。”
曹霸的脸彻底白了。他张了张嘴，想要辩驳什么，但赵队长已经一步上前，抓住了他的胳膊。
他身后那个光头和短寸更是已经慌了神，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被另外两名巡防队员接连上前，也一并钳住了。
“赵队长！”曹霸的声音尖了起来，“赵队长！咱们是一条街上的人！你——你听我说——”
赵队长没有看他。他押着他的手臂，面无表情地说。
“有什么话，到治安管理科去说。我听着没用，录像听着有用。”
曹霸被押走后，围观的群众渐渐散了，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舒了一口气的畅快。
有人偷偷低声说了句“早该抓了”，周围的人附和着，声音不大不小，恰好漂进赵队长耳朵里，他没有回头。
周副官走到顾淮西面前，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熟络和关切：“你没事吧？”
“没事，让周叔费心了。”顾淮西也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谢意，“我本来打算自己动手解决的，没想到把您给惊动了。”
“你爸要是知道你在这儿跟这种地头蛇动手，得念叨我。”
周副官难得露出一个极浅的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你们继续逛吧。这事我会处理的，你不用管了。”
他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沅沅和池凛，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带着人离开了。
人群散去后，集市恢复了方才的热闹。
顾淮西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方才曹霸慌乱中掉落的几颗晶核在地上滚了几圈，被一个机灵的摊贩装作没看见地一脚踩住了。
他笑了笑，没有点破，转身看向沅沅：“继续逛？”
沅沅站在他身后，整个过程都没有怎么插上话。
她看着顾淮西在周副官面前从容不迫的模样，又想起他方才面对曹霸时眼底那抹一闪而过的冷意，眨了眨眼睛，忽然凑近他，低声问。
“淮西哥，那个周副官是你爸的人？”
“嗯。我爸的副官，跟了他很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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