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上，修长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出一点白。
但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像在作b对报告。“看见了。”
江瑜沅不满意这个回答。
她把手机又往下移了一点，让镜头扫过自己的小腹。
那里平坦柔软，肚脐眼小小的，圆圆的。
她用手指在肚脐眼下边画了个圈。
“这里也想你。”
江庭寂没说话。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那张冷峻的面容依旧看不出什么情绪，但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江瑜沅弯了弯嘴角，把手机放到床尾，靠着叠好的被子立起来。
然后她往后挪了挪，让自己整个人都框进镜头里。
她躺在榻榻米上，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睡裙的吊带已经完全滑落了，堆在腰际，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她抬起一条腿，膝盖曲起来，睡裙的下摆顺着腿滑下去。
“哥哥。”她叫他，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你想不想看沅沅？”
她抬起头，看着屏幕里那张脸。
他的眼睛很暗，暗得像深冬的夜。
江瑜沅的心跳忽然快了。她咬了咬嘴唇，把最后那一截睡裙拉了下去。
手机被她调整过角度，月光照在那里，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江瑜沅的身体在月光下白得发光，。亮晶晶的。
她不敢看屏幕，只盯着自己的手指，看着它们调皮的跳着探戈。
“哥哥，”她叫他，声音已经带上了喘，“沅沅漂亮吗？”
江庭寂没有回答。他挡住了镜头，只露出紧抿的嘴唇和绷紧的下颌线。
他的喉结在滚动，一下，一下，又一下。
江瑜沅看着那道滚动的喉结，忽然很想咬上去。
她舔了舔嘴唇，把手机放回床尾，让自己整个人再次框进镜头里。
她侧躺着，一条腿伸直，一条腿曲起来。
“哥哥，你知不知道，”她一边说，探戈的舞步开始急促起来，“今天裴识寒亲我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是你。”
江庭寂的手从脸上移开了。
他的眼睛红了一圈，看着屏幕里那个肆无忌惮撩拨他的小姑娘。
“沅沅。”他又叫了她一声，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了。
“嗯？”她应着，探戈的舞步却没停。
“别闹了。”
“我没闹。”她抬起头，看着屏幕里的他，眼睛水汪汪的，嘴唇红艳艳的，“哥哥，你不想看沅沅跳舞吗？”
江庭寂沉默了几秒。
“想。”他说，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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