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瑜沅走到书桌边，歪着头看他：“许聿哥哥怎么知道是我？”
许聿终于抬起头，目光从镜片后投来，在她身上淡淡扫过。
那件明显属于许燃的宽大睡袍，她光裸的脚踝，还有领口处新鲜的吻痕。
他的视线在那片红痕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随即移开，落在她脸上。
“这个点，除了你，没人敢不敲门进我书房。”
他语气依旧平淡，却莫名带着点纵容的意味。
江瑜沅笑了，绕过书桌，很自然地走到他身边。
然后，她毫不客气地窝进他怀里，坐到他腿上，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脸埋进他颈窝。
许聿的身体微微一僵。
但只是一瞬，随即放松下来，伸手揽住了她的腰，防止她滑下去。
“许燃睡了？”他问，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
“嗯。”江瑜沅点点头，声音闷闷的，带着困意未消的软糯，“睡得像小猪一样，我渴醒了他都不知道。”
许聿唇角微微扬起。他没说话，只是顺手拿起桌上那杯还温热的水，递到她唇边。
江瑜沅愣了一下，随即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起来。
温水滑过干渴的喉咙，舒服得她眯起了眼，像只被投喂的猫。
喝完，她舔了舔嘴唇，仰起脸冲他笑：“谢谢许聿哥哥。”
许聿看着她唇上那点湿润的水光，眸色微深，却没动，只是把杯子放回桌上。
“所以，”他慢条斯理地开口，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有些凌乱的长发，“喝水喝到我书房来了？”
语气平淡，却带着点洞穿一切的了然。
江瑜沅眨了眨眼，装傻：“我路过嘛，看到灯亮着，就进来看看。”
“嗯。”许聿应了一声，显然不信，却也不戳穿，只是继续用手指轻轻梳理她的发丝。
那动作很轻，很温柔，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随意。
江瑜沅被他摸得舒服，眼睛又眯了起来。她窝在他怀里，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和许燃那种热烈张扬的气息完全不同。
如果说许燃是夏天午后的阳光，那许聿就是初冬清晨的薄雾，清冷，疏离，却莫名让人想靠近。
过了几秒，她忽然动了动，仰起脸看他，眼睛弯弯的。
“好吧，”她说，声音软糯，带着点撒娇的坦诚，“其实是想哥哥了。”
许聿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看着她毫不掩饰的，胆大包天的亲昵。
明明刚才还躺在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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