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或许也只有他那位身居省委副书记高位的老师,
才有那么可能,帮助他斡旋,找到解决这个死结的办法。
就算……就算老师出于自保或者其他考虑,
最终决定不管他,至少也能给他指出一个明确的方向,
或者帮他分析一下最坏的后果。
否则,他真的只能像个没头苍蝇一样,或许最终迫不得已,
只能硬着头皮去和周秉谦坦白所有问题,然后听天由命,任由处置了!
想到这里,祁同伟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或者说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麻木。
他重新发动汽车,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车灯划破浓稠的夜色,向着高速公路的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