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要滴出血一样。程宇摇摇头道:“傻柱不要说了,要不然刘海中肯定要脑溢血挂墙上去了。”刘海中也听到程宇的话了。他深吸几口气,让自己激动的心情平复下去。“傻柱,我记住了!我们这是子孙仇了!你等着我的。”刘海中恶狠狠的道。
“啧啧,还子孙仇?子孙这玩意你有吗?”傻柱的嘴真的很臭很臭:“嘿嘿,三个儿子,有一个把你当做···”
“算了,我不说了。要不然你被气死了,那我还要烧纸!”刘海中这边颤巍巍的转身走人,他知道自己再不走的话,肯定真的要被挂在墙上了。他刘海中刚刚当官,仕途才起步。自己可不能就这样被气死了,不值得的!
至于敲锣的贾张氏,看到这情况早就和大耗子一样。哧溜一声滚回了自己的房子中,还碰的一声把房门给关上了。
“大家都散了。”程宇淡淡的道:“傻柱把那破锣给砸碎了。拿去换麦芽糖,给院子中孩子分一下。这玩意可是铜的!”
“好的,好的。程总工您就擎好吧。”傻柱得意的道:“京茹把锤子给我拿来。”
闫埠贵想要回去的,易中海也想要回屋去的。现在这两都看着被傻柱拿在手中的破锣。
易中海每天都要端详一下挂在树上的破锣。能看到这面锣,就能想到自己以前的风光。就有一种希望,那自己还能当一大爷。还有把整个院子掌控在手掌心。
闫埠贵也是同样的想法,只要想到这面锣还挂在树上。闫埠贵就觉得自己还能回去当老师,还能在大院门口薅整个大院的羊毛。
傻柱拿着铁锤,一下就把破锣敲的五零四散。
“行了,刘光福去隔壁院子找沙老头。我刚才看见他回来了。”傻柱对刘光福道。沙老头住在隔壁的院子里,靠做麦芽糖谋生的一个老头。
“我是易光福,不是刘光福!”易光福纠正道。“行行,我管你是什么光福。”傻柱说道:“换了麦芽糖回来,给院子中比你小的孩子分下。”
易光福拿着几片破铜走了,跟在他身后的还有闫解旷和棒梗。这两人生怕易光福贪污几块麦芽糖。
大人都若有所思的表情,他们有一种感觉。那就是破锣被敲碎了,他们心中的某一种东西也被敲碎了。
他们觉得那种是一种禁锢,现在禁锢被敲碎了,大家中有自由飞翔的感觉。
但是对于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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