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秦淮茹本就未完全进化成“白莲花”,此刻面上有些挂不住了。
“他们贾家没钱?谁信呐!”程宇冷笑一声,掰着手指头数,“缝纫机摆家里,贾张氏手指头戴金戒指!贾东旭月月三十多块工资,闫埠贵二十七块五养六口人咋没饿死?再说老贾工伤死的那五百块抚恤金,他们家动过没?还有老绝户隔三差五捐的款,加上你个没脑子的资助——合着别人替他们花钱,他们倒攒着自个儿的!”
这一席话如重锤砸在傻柱心头。他望着秦淮茹含泪娇柔的模样,忽然清醒了几分:“是啊,我替别人养老婆孩子,真傻到家了。”他后退半步,“秦姐,我得仔细琢磨琢磨,您容我想想。”
傻柱转身往家走,把易中海惊出一身冷汗——这傻小子怕是要开窍了!易中海忙不迭追上,帽子扣得飞快:“柱子,帮衬邻居是美德,你可别听几句闲话就变卦……”
“一大爷,我帮衬得够多了。”傻柱眼珠一转,反将一军,“您总不能光动嘴皮子,倒让我往前冲吧?您的钱有用,我的钱还得攒着娶媳妇呢!”说罢“砰”地关上房门,险些撞上跟进来的秦淮茹的鼻尖。
院子外围了一圈看热闹的街坊,此刻都垂头琢磨着事儿,一双双眼睛带着探究的意味直往易中海身上戳。程宇方才那番话,倒让他们想起了不少陈年旧账。
易中海铁青着脸,嘴角却硬扯出个勉强的笑:“淮茹啊,稍等片刻。”转头冲屋里喊,“老婆子,拿六十块钱来!”
话音刚落,一大妈金玉梅便黑着脸从屋内转出,手里攥着六张大黑十,啪地拍在易中海掌心。她脸色比易中海还难看——这六十块可是夫妻俩省吃俭用攒下的养老钱,相当于易中海二十天的工钱,如今说没就没了,心疼得直抽气。
“淮茹,拿去还钱吧。”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摆出副大义凛然的架势,“咱们都是邻居,人心都是肉长的,互相帮衬着点是应该的!”
“我呸!”程宇冷笑一声,戳穿道,“你易中海这是变着法儿骂我不识好歹呢?你肚子里那点弯弯绕谁不清楚?还邻居互助?你倒说说,除了贾家,这院儿里比贾家惨的人家多了去了,你帮过谁?你不就是指着贾东旭给你养老吗?少拿正义当幌子,恶心谁呢!”
易中海被戳破心思,气得喉头一甜,差点喷出血来——这程宇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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