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了。心念再转,两个窝头又轻飘飘飞了过来。
“这才是真金手指啊。”他按捺住激动,“眼下没空研究,先填肚子!”
泡开的窝窝头粗粝难咽,咸菜咸得发苦,程宇皱着眉硬吞下去——后世的他哪吃过这种苦头?小萱却吃得香甜,小嘴吧嗒得直响。
“小萱,哥哥去开大会,你先睡觉好不好?”程宇柔声哄道,“我就在大门口,不怕的。”
原主对妹妹的疼爱早已融入血脉,程宇不自觉就带出了温柔。
“好的哥哥!”小萱懂事地点头。
程宇摸了摸她的脑袋,拎起凳子坐到自家大门前的游廊上。他住中院正房两间,西边还有两间耳房,易中海家就在隔壁,一间正房配两间耳房。再往东就是通往后院的过道了。
汽灯悬在高处,院中大人呼喝声、孩童喧闹声交织成一片。
树下摆着张小方桌,易中海面南背北端坐主位,左右分列着刘海中与闫埠贵。
桌上搪瓷茶缸冒着袅袅热气,分明是新沏的开水。
“程宇你杵那儿干啥?上那边坐去!“易中海阴沉着脸盯住程宇,抬手指向人群方向,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你是群众,该和大家挤在一处。
“易中海你管得可真宽啊,我坐哪都要由你安排?“程宇冷笑一声,“怎么,想面南背北当皇帝,让我们都当你臣子?“
“面南背北?“易中海愣住,显然没反应过来。
“这是说你要当皇帝呢!“闫埠贵推了推眼镜,赶忙补了句常识。
易中海浑身一颤,这话题可要命!他急得直摆手:“没、没有!程宇你可别诬陷人!“那张惯常严肃的国字脸此刻因慌乱显得格外滑稽,正气里掺了三分惊慌。
“行了行了,程宇你就坐那吧。“闫埠贵打圆场道,“老易,说正事要紧!“
易中海抬手抹了把平头,眼底阴鸷一闪即逝,站起身沉声道:“今天第一件事,就是程宇家的事。这酒席的账他竟不认……“
“等等!“程宇打断道,“什么叫我不认?我何时答应过请客?你们去饭店吃饭,可曾通知过我?我母亲上山那会儿,你们谁搭把手了?要不要把街道办叫来,让他们评评理——这钱我该不该出?“
易中海被问得哑口无言,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书呆子,如今竟这般能言善辩。
傻柱猛地站起来,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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