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管在跳动。
顾风含住那小块皮肤，轻吮了一下。
苏羽在睡梦中哼了一声，皱着眉头。
顾风又吮了一下，稍微用了点力。
牙齿轻轻磨蹭着那片肌肤。
直到确认那里留下了一小块红印，他才直起身。
看着自己的杰作，顾风莫名解了气。
刚才被折腾了一整晚，这个就当利息了。
然后他钻进被子，把苏羽捞回怀里，很快就睡死了过去。
清晨。
山区的冬天日出晚，但一旦太阳露脸，光线就特别亮。
昨晚民宿得窗帘没完全拉严，一道金黄色的光斜着切进房间，正好落在苏羽的眼皮上。
她被这束光给晃醒了。
苏羽眯着眼挪动脑袋，想躲开那道光。
她的意识还有些模糊，身体暖和得不想动。
身前贴着一个热源，有只手臂从腰侧伸过来，搭在她身下。
是风哥？
苏羽慢吞吞地眨了两下眼，脑子渐渐清醒过来。
记忆零零散散地浮现。
她记得昨晚......好像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
但具体是什么，印象很模糊。
脑子里只有几个片段。
风哥的嘴唇贴着她的。
水和药片一起灌进嘴里。
很苦。
然后他抱着她，说了什么。
什么来着？
不记得了。
只记得风哥一直在亲她。
很温柔，很安心。
苏羽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嗯。
虽然不太记得细节了。
但感觉......风哥昨晚对她很好。
她抬头看向身前的顾风。
这一看，才发现顾风的状态有点不太对。
他睡得很沉，都打呼了。
平时顾风不打呼的，只有特别累的时候才会。
他脸上的那道擦伤结了痂。
头发乱糟糟，像鸡窝。
眉头就算在睡梦中也没完全松开，眼下出现了一些乌青。
苏羽心疼地伸出手，用指肚轻轻碰了碰他的眉骨。
风哥看起来好累。
是因为昨晚照顾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