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泰山之巅,你要来。你不来,我去找你。这不是邀请,是命令。
赵大虎凑过来看了一眼,他虽然识字不多,但那几行字他认了个大概。他的脸色更难看了,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柴刀上,盯着那个灰衣人,像一头被激怒的狗,随时准备扑上去。
张不言把信折好,收进袖子里,看着灰衣人,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让赵大虎和灰衣人都意外的话。
“回去告诉你师父,下月十五,我去。”
灰衣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张不言答应得这么干脆。他来之前,师父跟他说过,这个人可能不会来,可能会推脱,可能会找借口。让他多劝几句,不要勉强。但张不言没有推脱,没有找借口,甚至连犹豫都没有。他说“我去”,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轻描淡写,好像去泰山不是去赴一场生死之约,而是去赶一个集。
灰衣人深深地看了张不言一眼,拱了拱手,说了一句“先生好胆色”,转身走了。他的步伐不快不慢,但每一步都很大,几步就消失在了巷口。
赵大虎把门关上,转过身,看着张不言,眼眶都红了:“先生,您怎么能答应?那是剑圣啊!连胜四十场,无人能敌!您去跟他比,不是送死吗?您的电棍再厉害,能快过他的剑吗?您的工兵铲再结实,能挡住他的剑锋吗?”
张不言没有回答,走回槐树下,坐下来,重新拿起木炭,继续批改作业。赵大虎急得团团转,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蹲在张不言面前,两只手撑在膝盖上,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大狗。
“先生,您到底是怎么想的?”
张不言头都没抬,在纸上写了一个“甲”字,说:“我没想跟他比剑。我去了,不一定比。他请我,我不去,不礼貌。人家是剑圣,面子要给。”
赵大虎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知道先生说得有道理,但他就是担心。柳白是什么人?是江湖上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剑下亡魂无数。先生去泰山,无异于羊入虎口,凶多吉少。
张不言批完最后一份作业,放下木炭,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槐树光秃秃的枝丫。从衣袋里掏出那颗绿色的玻璃珠,举到眼前看了看,珠子还是那么绿,那么亮。他把珠子攥在手心里,握紧,然后站起来,走向三轮车。
掀开油布,车斗里那些东西还在——AD钙奶、火腿肠、方便面、唐诗三百首、香水、充电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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