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门蛰伏、安分守己,任凭朝堂洗牌、权贵倾轧,不争不抢、不怒不怨,以无为求自保。”
父子二人灯下对谈,句句道尽汉臣功臣的无奈悲凉。
与此同时,大都朝堂暗流彻底涌动。
蒙古宗王、色目权臣借帝王猜忌之心,纷纷上书,或弹劾汉军将领私蓄旧部,或进言汉臣权重过盛,或请裁抑南方汉军勋贵。
一时间,所有崖山立功的汉臣武将,尽数被卷入朝堂风波之中。
李恒、阿剌罕、忽剌出一众崖山立功汉将,人人自危、步步谨慎,往日战功赫赫的荣光,转瞬变成压在身上的最大枷锁。
朝堂格局,悄然剧变。
此前蒙汉制衡、文武并用的局面彻底打破。
蒙古权贵收权、色目集团崛起、汉臣武将失势,成为至元十六年一统之后,大元朝堂最鲜明的变局。
四海升平的盛世外壳之下,一场针对汉臣功勋、南北派系、文武权柄的大清洗、大洗牌,已然悄然拉开帷幕。
百战定江山的功臣,终究逃不过飞鸟尽、良弓藏的千古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