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报:
“启禀大汗!启禀王爷!大事不好!”
“漠北整片草原烽烟尽数燃起,狼烟连绵不断!拔都大军沿路疾驰推进,沿途大小部族全部望风归附,尽数归入麾下,兵马越聚越多,兵锋笔直直指和林!行军速度远超预估,两日之内,必定直达城下,完成四面合围!”
惊雷一般的消息砸落下来,城头所有将士身躯齐齐一震,人人面色煞白,心底寒气直冒,一股绝望惶恐悄然蔓延,压得人喘不过气。
同一时刻,和林城外三里,拔都先锋大营。
偌大连绵营帐扎根荒原,密密麻麻铺展旷野,营寨四周岗哨林立,铁甲兵士持枪肃立,寒气森然肃杀。中军主营帐高大宽阔,帐帘紧闭,帐内无风自寒,阴冷戾气翻涌,压抑逼人。
帐中灯火昏黄暗淡,光影摇曳,映得帐内人影阴沉可怖。大将布里一身黝黑寒铁重甲,昨夜通宵鏖战,甲胄上干涸血垢斑驳交错,刀痕箭伤遍布满身。他面色铁青阴沉,眉宇间戾气暴怒丛生,大步走到实木案几之前,抬手狠狠一掌重重拍落。
“砰!”
一声巨响震荡营帐,案上铜盏文书剧烈震颤,险些翻倒。布里双目赤红,满腔怒火压抑不住,粗重喘息,厉声怒喝:
“本王昨夜倾尽三万先锋兵力,连夜猛攻和林!城内内乱爆发、防备大乱,本是唾手可得的良机!可鏖战整整一夜,死伤无数,竟连一座残破孤城都攻不破!”
他胸膛剧烈起伏,怒火滔天:
“贵由分明病入膏肓、命悬一线,身子弱得风吹便倒,偏偏执拗顽固,硬撑残躯亲自登城督战,稳住军心!阔端勇猛凶悍,带兵驰援迅猛,死守城门寸步不让!城内军民更是疯魔一般,人人死战不退,当真匪夷所思,可恨至极!”
帐下一众偏将副将尽数垂首而立,人人面色凝重阴沉,无人敢出言应声,帐内只剩布里压抑的怒喘声响。
片刻后,一名年长副将缓步上前,躬身拱手,神色谨慎凝重,低声开口:
“将军息怒。昨夜错失破城良机,根源不在将士不力,全是失烈门谋划疏漏、行事拖沓。内乱谋划提前泄露,仓促举事,内应尚未打通南门便被镇压,里外无法呼应,白白浪费天赐时机。”
“如今失烈门被俘入狱,城内所有内应尽数被清剿诛杀,城内防务重新整顿规整,军心收拢稳固,此刻强行强攻,只会徒增伤亡,难有建树。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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