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路过歇脚的旅人,向村中走去。村口的黄狗依旧不理不睬。一个在村口劈柴的老汉抬起头,看到他们,脸上挤出一个近乎标准的、慈祥的笑容:“两位客人,从何处来?天色将晚,可是要借宿?”
这笑容看似和善,但在福德感知中,这老汉脸上的肌肉牵动、眼神变化,都透着一种不自然的僵硬,仿佛戴着一张精心制作的面具。
“老丈有礼。”福德上前一步,拱手道,“我二人从中土而来,往南边访友,路过宝地,见天色已晚,想讨碗水喝,顺便问问路。”
“哦,中土来的客人啊,稀罕,稀罕。”老汉放下斧头,动作有些迟缓,“喝水好说,村里就有井。至于路嘛……这南边大山重重,不知客人要访哪家朋友?”
李英琼接口道:“听闻南边有凤凰遗族,我等心生向往,想去碰碰运气,老丈可知大概方向?”
“凤凰?”老汉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茫然,那层灰白“膜”的波动似乎加快了一丝,但随即又恢复“正常”,摇头道,“那可是神鸟,住在天边哩,我们这山沟沟里的人,哪里晓得。客人还是莫要去冒险,山里危险得紧。”
说话间,又有几个村民围拢过来,有挎着篮子的妇人,有扛着锄头的汉子,还有两个光屁股小孩躲在大人身后张望。他们脸上都带着类似的好奇与淳朴笑容,七嘴八舌地问着中土的风物,热情地邀请二人去家里用饭歇息。
然而,在福德眼中,这些村民的“热情”同样透着虚假。他们的言语、动作、表情,都像是预设好的程序,虽然生动,却缺乏真正的情绪内核。而且,随着聚集,他们身上那层灰白“膜”的波动似乎产生了共鸣,隐隐在吸纳、汇聚着一种来自福德和李英琼身上的、极其微弱的“生气”或“意念”。
福德不动声色,暗中运转“平衡”道韵,在自身与李英琼体表布下了一层极薄的道韵屏障,阻隔了那无形的汲取。同时,他悄然分出一缕极其细微的神念,顺着那“膜”的波动,逆向追踪,试图寻找其源头。
神念如同无形的丝线,在村民们无意识的“链接”中穿梭。福德发现,这些灰白“膜”并非独立,而是如同蛛网般,以某种难以察觉的方式连接在一起,最终似乎都隐隐指向村落中央的方向。
那里,似乎是一座相对高大些的竹楼,也是村中唯一一座二层建筑,看样子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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