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中,似乎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但很快又沉寂下去。
那张简陋的“床”空了。上面还残留着熊艳的体温、血迹和绝望的气息。
坤泰指了指那张床,对王忠诚说:“明天晚上,你就躺在那儿。吴登盛他们会来。你知道该怎么做。记住,演得像一点。你的命,还有她的……”他瞥了一眼角落那团隆起,“……能不能稍微‘舒服’一点死,就看你的了。”
说完,坤泰不再看他,带着阿布和手下,转身走出了这个充满死亡气息的岩洞。厚重的帆布帘落下,隔绝了内外。
王忠诚一个人,站在昏暗的光线下,面对着那张空荡荡的、沾染着另一个人所有苦难和屈辱的“床”,和角落里那团无声无息、被遮盖着的隆起。
脚下,是那套女式衣物,假发,和化妆品。
还有地上,那枚沾满污垢的银戒指,和那颗洁白的断齿。
他缓缓地蹲下身,捡起那枚戒指,紧紧握在手心。金属的冰冷,透过皮肤,直抵心脏。
然后,他抬起头,望向角落。防水布下,熊艳的身影轮廓模糊,只有极其微弱的起伏。
她还活着。但也仅仅是活着。
而他,即将要在这张床上,扮演她,重复她的苦难,用一场虚伪的表演,去满足另一群恶魔的嗜好,来换取一个虚幻的、充满血腥味的“机会”。
多么讽刺,多么肮脏,多么……令人作呕。
但他没有选择。
从来都没有。
王忠诚慢慢地,开始脱下自己身上那套破烂不堪的衣服。然后,他拿起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套在自己瘦削的、布满新旧伤痕的身体上。布料摩擦着皮肤,带来陌生的触感。
他拿起那条裙子,穿上。裙摆空荡荡的,很不合身。
他蹲在角落里一洼积水上,借着昏暗的光,看着水中自己模糊扭曲的倒影。然后,他拿起那盒劣质化妆品,用手指蘸着暗红色的劣质口红,一点点涂在自己干裂的嘴唇上。又用黑色的眼线笔(已经快干了),在自己眼睛周围,胡乱地画上几道,模仿泪痕和淤青的痕迹。
最后,他戴上了那顶粗糙的黑色假发。发套很不舒服,散发着一股霉味。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看向水洼。倒影中,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不伦不类的、带着惊悚意味的“熊艳”。苍白的脸,刻意涂抹的伤痕,空洞的眼神,不合身的碎花衣服,僵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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