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完全吞噬。
王忠诚靠在冰冷的竹笼上,闭上了眼睛。手里,紧紧攥着那剩下的大半个冷馒头,和腰间那把已经空了的、冰凉的手枪。
明天,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在他心里,已经彻底死了。
而另一些东西,在彻底的死寂和绝望中,正以一种扭曲的、狰狞的形态,悄然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