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下手也太重了。”
陈立冬只当是夏文瑾失了分寸。
“重？有多重？老娘当初生你下来七斤八两！就该投进水瓮里淹死你个王八犊子！”
夏文瑾说完，转头看向胡丽丽。
胡丽丽满面泪痕，红彤彤的眼诧异地望着夏文瑾，凌乱的长发，贴着面庞。
儿媳妇可怜的模样，刺得夏文瑾心痛。
“丽丽啊，跟妈回屋去，不跟这混账讲道理！”
夏文瑾拉起胡丽丽，陈立冬不爽：“妈，你清醒点，我是你儿子。”
“清醒？老娘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夏文瑾斜眼瞥去，冷哼一声。
当年她也对胡丽丽起过恻隐之心，但本着，陈立冬是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自己生的，无论如何也要护着，所以不得善终！
房间里，夏文瑾安抚着胡丽丽坐在床边，心疼地皱紧了眉头：“丽丽，你听妈的，暂时不要闹。”
“妈！”胡丽丽二十五岁，长得清秀动人，此时诧异地瞪大眼：“你也要跟着陈立冬欺负我？是你儿子犯了错！”
她说着，双唇颤抖，泪珠子簌簌落：“我还以为，妈明辨是非，结果……结果你让我忍？”
夏文瑾知道她是误会了，忙坐在胡丽丽身旁：“丽丽，现在闹你能得到啥？捉贼拿赃，要有他把柄在手里，到时候跟他打官司，这些年给他生儿育女，照顾家，总不能落得个两手空空吧？”
夏文瑾说完这话，胡丽丽又是瞠目结舌。
她不敢相信，夏文瑾在怂恿她跟陈立冬离婚！
夏文瑾见胡丽丽镇静下来，说出自己的计划：“你先按兵不动，妈去帮你收集立冬乱搞男女关系的证据，立冬工作后工资攒了不少，你至少分一半，到时候再踹了他！”
“妈……”胡丽丽声色颤抖，总觉得一向护着陈立冬的夏文瑾，有些陌生。
夏文瑾如何启齿，自己偏袒的儿子，到头来想她赶紧死。
而胡丽丽，从未怨恨她半分。
千言万语，紧握胡丽丽的手，尽在其中。
“妈，煤炭炉子怎么灭了？烧点水洗澡都没有！”
陈立冬在外咣咣敲门。
夏文瑾脸色一变，胡丽丽擦了擦眼泪，懂事地说道：“妈，我去顺安婶家把琴琴接回来。”
1988年的这个家，还是夏文瑾家那口子，以前参加工作分配的家属楼。
整个家只有60多平米，两室一厅，肉眼可见的狭窄。
夏文瑾走出门，看着醉意熏熏，跟不倒翁一样，摇摇晃晃的陈立冬，想一脚踹死他。
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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