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胡的老者,此时也跟着接话道:“是啊大师!”
“那钱百万家的鬼婴、刘家集的蜈蚣精、天远岭的邪鬼窟、大松山的邪祟妖人,哪一个不是您亲手解决的?”
“这都是实打实的真本事,哪儿称得上‘献丑’二字?”
大家闻言,纷纷点头出声附和。
“大师就让我们长长见识吧!”
“三藏大师号称是‘真佛现世’,那自然要有真佛的手段了!”
七嘴八舌的鼓动声在席间此起彼伏。
不少宾客干脆专门站起身来,端着酒杯,朝高树这边敬了敬。
坐在东首第一席的玄远和尚,此刻也不由得放下了手中的茶盏,微微侧过头来。
自从他进入北泸州之后,一路上确实没少听人提起“三藏大师”这个名号。
什么骑白马带猴子,什么金光降鬼婴、什么灭杀蜈蚣精、什么横扫邪鬼窟等等,传得神乎其神。
他本是南海普陀寺的修行之人,多少也见过些世面,对于那些民间传说不尽信,但也难免有几分好奇。
此刻见满堂宾客都在起哄,他便也抬眼朝门口那张桌子望了过去,目光中带有几分审视和探究的意味。
在一众宾客们的鼓噪声中,高树皱了皱眉,思索了片刻后,这才点头道:“也罢!”
“既然傅先生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那贫僧要是再不出手的话,就是瞧不起在座诸位了……”